林知夏的声音很小。
「因为你今天真的有控制。」
沈亦辰看着她。
整个人又进入了那种罕见的失语状态。
周雅婷远远看了一眼，低声记录：
「奖励日实际发展偏温和，沈亦辰自我约束高於预期。」
放学前，正式微笑一共使用了三次。
第一次是叶子流汗。
第二次是阿豪把「饼乾g扰排除」看成「饼乾g扰排队」。
第三次是沈亦辰拿出「无限笑话日休息牌」，上面写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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