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衣间里的侍者会二次检查来客,所有的物品都会暂时存放在更衣间,这是规矩。
教育署署长就这样穿着空荡荡的长袍地走向会客厅,像一个无力反抗的婴儿一般。
没有保镖,手上没有防御的底牌,这让他相当不习惯,身体和灵魂都保持紧绷。
修女领他走了没几步路,又回到会客厅的大门前,“教皇已在内等候。”
教育署署长推开大门独自进入,沉重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。
“亲爱的孩子,你为何前来。”
教皇身着教袍,双手交叠自然放在身前。教皇的冠冕下紫色的双目像有无穷的引力一般将他的灵魂牵入其中。
赵铭浑身震颤了一下,跪倒在地,哭着出声,“教皇啊,我前来忏悔。”
他放弃了灵魂的挣扎,此时身体骤然放松下来,像是被倒在地上的一滩水,“教皇啊,我已经三十多年没有进行忏悔了。”
罪恶与过错无时不刻不折磨着他的心灵,也折磨着他的肉体。
一只手附到了赵铭的后脑勺上,“现在并不算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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