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望松开了掐着他的手,虎口阵阵发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装上特制的屏蔽仪后,她凭蛮力根本掐不死这个大块头,反倒让他在性爱里更加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疯子,俞望在心里暗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压在她股沟下的阴茎还在缝隙里挣扎弹跳着射精,汹涌起伏的胸腔也暗示着主人的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俞望没能找到趁手的武器,她单手撑床,快速起身,想逃离这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尼科洛搂住她的腰,不顾她的挣扎,一把又将她带回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状似亲昵地开口,“望望想去哪?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俞望被扯得一趔趄,不情愿地被他搂在怀里,“你到底想搞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的陈设很熟悉,和普通安住会旗下的酒店一致,俞望在外也经常开这个房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回他的老巢,虽然酒店外可以安排把守的人,但在酒店内肯定是安插不了多少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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