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手握住了江棉那只按在他手背上的手,一把将她拽近,直接将那白嫩的手指举到了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是极尽温柔地吻了一下她的指关节。随后,那双灰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狼性,突然张开嘴,一口狠狠地咬住了她的食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江棉吃痛,本能地惊呼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迦勒没有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锋利的牙齿在娇嫩的指腹上惩罚性地研磨着,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深红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粗糙滚烫的舌苔卷过她的指尖,细细地舔舐着那点微弱的血腥味,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最恶劣的惩罚,也是最极致的占有宣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用这种方式把痛觉刻进她的脑子里,告诉她:别去想那些没用的废话,你已经是老子的所有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会有天大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迦勒松开她湿漉漉的手指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拉着她同归于尽的破罐子破摔狠劲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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