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艾黎懂了:原来哥哥也只是父亲的翻版。血缘算什么?在她的家族,只有“有用的人”与“没用的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拼命让自己“有用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找家族的报告,知悉超能力会在带有权力的性场景中觉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进穹顶,那是她父亲的产业,学会最狠的鞭法用最精准的羞辱做最能让人崩溃的调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各路奴隶一个个踩在脚下,看着他们在她胯下哭喊求饶,她告诉自己:这样超能力就会觉醒,这样哥哥就会看她一眼,这样父亲就会想起她,这样母亲也会安息,这样她就不会被扔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没能觉醒超能力,但至少她开始变得“有用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成了穹顶女王,黑长发披散,皮衣紧裹,踩着高跟鞋走在走廊,每一步都像踩在别人的脊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各国政要为见她一面挤破头皮,观众为她欢呼,奴隶为她颤抖,她拥有权力、财富、恐惧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每当夜深人静,她脱下皮衣,赤裸着站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身上的咬痕,她会忽然觉得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从不享受那些权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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