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又一次崩溃了:“啊啊……不……又……又拉了……”她拼命夹紧双腿,但越夹越糟,括约肌反而痉挛得更厉害。
随着电车一个急刹,身后的上班族不小心挤到了她,手也不自觉碰了一下她的臀缝,可就这一下,她的臀缝便再也不受控制,第二波如期而至,噗噗噗噗噗噗,这次是尿液混着粪便的喷射,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屁眼和尿道同时失控喷出,打湿了她的黑丝吊带袜,甚至溅到那个上班族的皮鞋上。
金黄色的尿液和稀屎顺着黑丝往下流,混着干屎形成一滩黄褐色的污水,臭气浓烈到让人窒息。
车厢里有人惊呼:“卧槽,这女的怎么了?!”
“她拉屎了!好臭!”,“妈妈,我要下车,太臭了呜呜呜!”小孩甚至哭了出来。
马克从旁边贴近她,低声在她耳边嘲笑:“贱货,才上车十分钟你就拉了两次?屁眼被老子操成喷泉了?都没有人碰你啊。”
凌霜呜咽着摇头。
她试图用手捂住屁股,但手指一碰菊蕾,那敏感的神经丛就像被点燃的导火索,第三波失禁毫无征兆地爆发了。
这次更猛——屁眼彻底松开,像坏掉的水龙头,一股又一股稀软的粪便喷涌而出,夹杂着响亮的屁声,“噗噗噗——”连绵不绝。
粪便堆积在她的脚边,形成一小滩温热的污物,臭味浓烈到整个车厢都弥漫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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