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舔干净。”她命令。
马克只好伸出舌头,从丝袜的纹路舔到脚趾缝,一寸寸舔得湿漉漉,咸涩的脚汗味混着她的体香,让他既屈辱又硬得发疼。
“操,你这臭婊子,老子迟早操翻你!”他在心里咒骂,表面却乖乖舔弄。
偶尔,她会把他带到调教室,双手铐在架子上,用细长的银鞭抽打他的鸡巴。
鞭梢精准抽在龟头、马眼、囊袋上,火辣辣的痛感让马克惨叫,但鸡巴却更硬了,滴着夹杂着前列腺液和精液的混合物。
“允许你射出来了吗?给我忍着。”
她冷冷地说,一鞭接一鞭,直到龟头红肿发紫。
一次调教中,瑟蕾娜脱掉白丝,赤裸的双腿夹住马克的头,像铁钳一样锁紧。
马克的舌头拼命钻进她的阴道,试图舔到G点,但她大腿猛地发力,夹得他脖子几乎断裂。
没过多久,马克就脸色涨紫,无法呼吸,只能憋红着脸呜呜求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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