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我答应了。」芮冬的声音说，语气和十二年前一模一样—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认真和倔强，「我听到了它的问题。我回答了。我答应了会陪它。不能因为它现在醒了就说话不算话。」
「你要永远留在这里？」
「不是永远。只是在这里。」芮冬的声音变得温和了一些，「我会一直在这里。不是被困住——是选择在这里。因为它等了那麽久，太孤独了。现在它醒了，但它还是需要有人陪。就像小时候你需要有人陪一样。」
「那不一样——」
「一样的。」芮冬说，「你哭的时候我会说我在这里。它问的时候我也说我在这里。都是回应。都是陪伴。都是同一个东西。」
芮恩低下头，额头抵在那块结晶上。
「那我怎麽办？」
「你也会找到需要你回应的人。」芮冬说，「就像林砚找到了他的妻子，就像韩拓找到了他的弟弟，就像第一个声音找到了回声。」
「不是今天。但会有一天。然後你就会明白为什麽我会留在这里。」
「不是牺牲。是回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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