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你成功写入意识之後，她做了什麽？」
「她做了你不会喜欢的事。」绮里克说，「她用自己剩余的全部意识能量，读取了你写入的意识残片，然後用她的记忆——她对你的全部记忆——在你T内重建了一个意识核心。一个由她的思念赋形的、足以容纳你人格的容器。」
「然後她把这个容器送回了你的身T。」
林砚感到什麽东西在x腔深处碎裂。不是心脏，不是器官，而是某种更根本的东西——某种他五年来一直小心维护的自我认知。
「所以我妻子在融化之前所做的最後一件事……是救我。」
「她不是救你。」绮里克说，语气突然变得极其严肃，「她是救你这个概念。」
「为什麽？」
「因为你带走的那个声音——它不只是能让合唱团沉默。」绮里克向前迈出一步，脚踝从地面cH0U离，「它也能让合唱团学会恐惧。」
第3节
联邦科学院的通讯信号在第三次尝试後自动升级为紧急协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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