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来清除你的W染。」李维说，「以及，回收你从合唱团偷走的东西。」
「那不是偷的。是我妻子给的。」
「你妻子已经不存在了。她融化了。你T内的意识复制品只是她生前记忆的投S，一个过於完美的幻觉。」李维举起金属义肢，指尖的约束环开始充能，「现在，把你T内的声音交给我——否则我会直接从你的意识残片中提取它。」
「之後你会怎麽处理那个声音？」
「销毁。」李维说，语气没有任何犹豫，「人类已经付出了太多代价来对抗墨。我们不需要任何来自墨维度的声音，不管它能让什麽东西沉默。」
「但如果那个声音是人类的呢？」
李维的动作停顿了一秒。
「不可能。」他说，「任何进入墨维度的意识都会被合唱团同化。那是不可逆的过程。」
「谁告诉你的？」林砚问，「科学院？还是那个你以为在跟你合作的墨碎片？」
李维的表情变了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