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点正在脉动。
「那就是你的意识残片。」绮里克指向那个红点，「那个声音被封存在里面。」
「那个声音到底是什麽？」林砚问。
绮里克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。空洞中的幽蓝光芒映在她脸上，让她看起来几乎像一个真正的人类——一个疲倦的、背负着太多秘密的人类。
「你知道合唱团为什麽害怕沉默吗？」她终於开口。
「合唱团害怕沉默？」林砚皱眉，「我以为沉默只是它不存在的方式——」
「不。沉默是它唯一真正害怕的东西。因为沉默是它的反面。合唱团由亿万个被吞噬的意识组成，每个意识都在重复它生前的最後声音——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了永恒的多重和声。对於合唱团来说，声音就是存在。只要还有声音，它就存在。」
「而沉默意味着不存在。」
「不。」绮里克摇头，「沉默意味着——另一个合唱团。一个由所有被它吞噬的意识共同选择的、统一的、终结X的无声。当所有声音自愿选择沉默时，合唱团就会被自己的内在逻辑消解。」
「所以那个声音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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