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字。
用标准联邦文字书写的，笔画工整，清晰得不像W染造成的sE素沉淀。
那个字是——
「她」。
林砚在休眠舱里坐了很久，然後起身走到储物柜前，取出所有神经抑制剂，一字排开在桌上。
七支。还够用十四天。
他拿起其中一支，对着灯光看着里面无sE的YeT，想起了绮里克说的话。
「我被W染了。」
一个从空洞合唱团分离出来的碎片，说自己被一个人类W染了。这在理论上是不可能的——墨的意识场b人类强大数个数量级，就像一个湖泊不可能被一滴墨水染黑。
除非那滴墨水里有什麽湖泊没有的东西。
他把抑制剂放回桌上，走到舱室角落的通讯台前。这台老旧的超光速通讯器已经五年没有收到过信号了——自从他离开联邦科学院，就切断了所有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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