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告诉你不要上塔？」
「是。我当时以为他只是叮嘱满月之夜封印不稳，不要靠近。但现在想来……」沈夜的声音沉了几分，「他可能从六年前就知道，满月之夜会发生什麽。」
「他知道你的血脉会在满月之夜觉醒，所以提前警告你不要靠近白塔。」瑟维斯皱起眉头，「但他没有告诉你为什麽。他只是给了你一柄染血的剑，然後让你留在塔下。」
「你觉得他是在保护我，还是在利用我？」
瑟维斯沉默了一阵。
「也许两者都有。」他缓缓说，「伊格纳修斯封印核心、伊莱娅遗弃婴孩、洛l佐给你染血之剑。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处理虚空血脉。伊格纳修斯用生命封印它，伊莱娅用遗弃保护你，洛l佐……他用一柄剑同时做了两件事：一方面温养你的血脉，让觉醒不至於来得太突然。另一方面把虚空之血融入你的武器，让你拥有对抗虚空的力量。」
「他在赌。赌你能在血脉觉醒之後仍然保持自己的意志，赌你能在满月之夜做出他希望你做的选择。」
「反转结界，湮灭心脏。」
「是。」瑟维斯看向他，「或者还有一个可能。他给了你剑，也给了你警告。如果你选择不上塔，血脉或许永远不会完全觉醒。他给了你逃跑的选项。」
「但我没有逃。」沈夜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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