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琉阿斯花了二十年研究星辰与虚空的平衡。他相信这两种力量可以共存，相信虚空不是必须被消灭的敌人。」瑟维斯低下头，看着自己那双缠着纱布的手，「但他没有机会证明这一点。他在禁域的边缘被晶变吞噬，连遗骸都没有留下。」
「你证明了。」沈夜说，「你在我身上证明了。」
「只证明了一半。」瑟维斯抬起头，琥珀sE的眼睛在月光中灼灼发亮，「另一半，在满月之夜。如果你能在月圆之时以星辰之力反转虚空结界，如果你身T里那一半虚空残余能够和星辰之力同时作用而不互相毁灭。那才是真正的证明。」
「证明虚空与星辰可以在同一个容器存。证明我师父的理论是对的。」
「证明他不是白Si的。」
沈夜看着他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然後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与瑟维斯并肩站在月光之中。银sE的光辉落在两人的肩膀上，将他们的影子投在身後的木地板上，叠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「那就一起进去。」沈夜说，目光投向窗外那片看不见的远方，「但你答应我一件事。」
「什麽。」
「如果进去之後，情况b预想的更糟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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