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反转结界的时候,白塔会崩塌。」沈夜的语气很淡,「赛洛斯不懂任何防御法阵。他在塔附近,会被卷进坍塌的范围。」
「只是这样?」
沈夜的手指停了一瞬。「……他是王国的继承人。保护他是我的职责。」
瑟维斯没有继续问下去。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沈夜将最後一根手指包紮完,然後收回手,轻轻活动了一下被纱布重新裹好的手指。
「换你了。」他说。
「什麽意思。」
「你心口的伤。十三天了,该换药了。」
沈夜犹豫了一下,然後解开了制服的领口。锁骨下方那道剑伤已经结了很厚的痂,痂的边缘那一圈暗金sE光晕仍在,但在光晕的内侧,银白sE的光芒b三天前更明显了一些。两种光芒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平衡。暗金不再向外扩散,银白也不向内收缩,而是以伤口为中心,静止地共存。
瑟维斯从药罐中挖出一块药膏,手指悬在伤口上方寸许的位置。「会有点凉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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