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说不吃。」瑟维斯又咬了一口，嚼得咯吱作响，「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」
沈夜没有理他，自顾自地吃完了自己那份。晨光越来越亮，绿洲外的沙海从深灰sE变成金h，再从金h变成炽烈的白。沙漠的温差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日出之前冷得能结冰，日出之後很快就会热到让人脱水。
「今天开始，教你星辰法阵。」瑟维斯站起身，拍掉衣袍上的沙粒，「趁早晨凉快，先学第一个课目。」
「现在？」
「不然呢？等你回到王城再学？你在白塔大祭司面前结不出法阵，他会相信你已经不是虚空容器了吗？」
沈夜沉默了一瞬，然後站起身。「怎麽学。」
瑟维斯走到绿洲边缘一块平坦的沙地上，示意沈夜站到他对面。
「星辰法阵的基础，和你所知道的虚空之力完全不同。」他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，但在教学这件事上，意外地认真，「虚空之力来自於自身血脉，是内在的力量。星辰之力来自於外界。日光、月光、星光，都是它的源头。所以星辰法阵的第一步，不是释放力量，是先感知力量。」
「你闭上眼睛。」
沈夜闭上眼睛。
「感觉落在你皮肤上的光。感受光本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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