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很远。」瑟维斯站在他旁边，「按照这个速度，至少还要三天才能到城下。到了白露城，换马之後再赶往王城，最快也要五天。」
「八天。」沈夜计算了一下，「距离月圆还有十二天。来得及。」
「如果你的封印在这八天内失效，」
「不会。」沈夜打断他，「你会让它失效吗？」
瑟维斯没有立刻回答。夕yAn的光从侧面照过来，在他银白sE的长发上镀了一层暖金sE的光晕。那双琥珀sE的眼睛在光线中显得b平时更浅，瞳孔微微收缩着，像在凝视什麽很远的东西。
「不会。」他最终说，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，「交易还没有结束。」
他们在山脊上站了一会儿，看着夕yAn缓缓沉入西边的沙海。天边的云层被染成了浓烈的橘红sE，然後是深紫，最後是靛蓝。星辰开始一颗接一颗地浮现，先是天顶最亮的那几颗，然後是银河边缘的细碎光点。
沈夜仰头看着那些星辰，忽然开口：「你之前说，星辰神殿的使命是在星辰与虚空之间寻找平衡。」
「是。」
「那你为什麽要帮我消灭虚空之心？那不算打破平衡吗？」
瑟维斯沉默了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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