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马。」他说，语气不容拒绝，「我要重新加固封印。」
「你现在的状态……」
「我说下马。」
沈夜没有再反驳。他从马背上翻下来，脚踩在沙地上时，膝盖微微软了一下。这几天的T力消耗b他愿意承认的更多，心口那道伤虽然已经结痂，但失血的後遗症仍在。他的脸sEb平时苍白了许多，嘴唇几乎没有血sE。
瑟维斯走到他面前，没有多余的废话，直接伸手解开了他制服的领口。
「你做什麽——！」
「看伤口。」瑟维斯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玩笑的成分。他的手指g住衣领向下拉了几寸，露出沈夜锁骨下方那道剑伤。伤口已经结了一层暗红sE的痂，但痂的边缘隐约浮现出一圈极淡的暗金sE光晕，不是血脉觉醒时那种灼亮的暗金，是更黯淡、更隐晦的光芒，像是快要熄灭的余烬。
「这就是你说的影子。」瑟维斯的眉头皱了起来，「湮灭没有清除乾净。虚空之血在你身T里存在了二十三年，已经和你的骨骼、经脉、甚至灵魂融为一T。禁忌咒文能烧尽血脉本身，但那些已经渗入骨髓的虚空印记，它烧不掉。」
「这意味着什麽？」
「意味着你现在既不是虚空血脉的持有者，也不是普通人。」瑟维斯的手指沿着伤口边缘轻轻划过，琥珀sE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专注，「你是一个被虚空留下印记的容器。空空如也，但门仍然开着。」
「门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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