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停下脚步，闭上眼睛，强行压制住血脉的悸动。
「你在外面等我。」他说，声音低沉而紧绷，「我必须独自进去。祭坛感应到了我的血脉，如果我带着你进去，它可能会把你当作入侵者，外面那些晶化的人，就是先例。」
瑟维斯的手僵在他手臂上。
「你确定你能控制得住？」
「不确定。」沈夜的语气坦然而平静，「但如果有任何意外，你留在外面，还能有机会阻止我。」
「阻止你？」
「杀了我。」沈夜转头看他，那双正在黑与暗金之间剧烈变换的眼睛里，没有任何犹豫，「在狄亚诺的意志吞噬我之前。」
瑟维斯的手没有松开。琥珀sE的瞳孔在暗金sE的光线中微微收缩，里面掠过了太多复杂的情绪。震动、犹豫、不甘，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抗拒。
「我记得你说过，」他的声音低了下去，「如果交易失败，你的备选方案是杀了我。」
「那不一样。」
「哪里不一样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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