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x1了一口气，把心里的震动压下去，问：
「那件灵器，让你成为了守护者，你的境界，是真实的，还是……」
「真实的，」慕容瑶说，「我的境界，是我自己修炼出来的，混沌真人的记忆给了我一些引导，但修炼本身，是我自己的事，我的元婴期，是我花了十六年修出来的。」
「十六年，」林玄说，「你现在十岁，也就是说，你从两三岁开始修炼？」
「从记事起，」慕容瑶说，语气带着某种轻描淡写的平静，「守护者的传承，让我从很小的时候，就有了b同龄人更强的灵力感应，所以，起步b别人早很多。」
林玄看着她，把她从头到尾又打量了一遍，这次是以全新的视角——一个从两三岁就开始修炼的孩子，带着混沌真人三千年前留下的意识和记忆，花了十六年，元婴期，找到了他。
她说她等了很久，那个「很久」，大概是她有记忆以来，所有的时间。
林玄想起她说过的那句话——「你第一个问出守护者这个问题，我等了很长时间。」
她等他问出这个问题。
她等他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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