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第一，监定结果，我只说我能确认的部分，不确定的我不说，」林玄说，「第二，监定完成後，我跟我的朋友，可以自由离开，没有任何阻拦。」
钟永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一眼沈清辞，点头：
「可以，这个我可以保证。」
「第三，」林玄说，「你刚才说，你知道功法残卷跟玉片同源，我想知道，这个消息是从哪里来的。」
钟永的笑容顿了一下：「这个……」
「不说也可以，」林玄说，「但那样我没办法监定，因为信息不完整。」
又是沉默。
钟永和薛yAn对视了一眼，那个对视的角度，让林玄确认了一件事：真正在这个商会里拿主意的，不是钟永，而是薛yAn。
薛yAn轻微地点了一下头。
钟永重新开口：
「消息来自一个人，他知道功法残卷和玉片的关联，也知道你买了残卷，他把消息卖给了我，」钟永说，「他的名字，我不方便说，但他跟天宸宗有关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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