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在那个布包上停了一瞬，然後抬起头，看着老人：
「老莫，我不认识您，您找我有什麽事？」
「先进去说，大街上不方便，」老人站起身，身形矫健得不像那把年纪，「你院子里有个槐树，下面的石桌，我在那里等你，你去倒两杯茶来，我们慢慢聊。」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像是来自己家一样自然，推开院门就进去了。
林玄站在原地，看着老人的背影，默了一下。
…………
「行，我去倒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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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杯茶端出来，老人已经坐在槐树下的石凳上，把那个旧布包放在石桌上，旱菸管搁在一旁，正在看院子里的槐树，神情平静，带着几分怀念。
林玄把茶放下，在对面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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