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盯得太投入，完全没注意到林玄，结果被他的脚步声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石头掉在地上，「啪」的一声，裂成两半。
孩子呆住了。
然後，眼眶慢慢红起来。
「呜……」
「哎哎哎，别哭，」林玄慌忙蹲下，「哥哥不是故意的。这石头……你拿来做什麽的？」
孩子咽了口口水，声音委屈：「卖给张掌柜的……他说这种石头能卖一个铜板……」
一个铜板。
林玄看着那两瓣碎石，又看看哭得眼眶通红的孩子，心里一软。
他下意识地捡起两块碎石，仔细端详。
普通的石头，灰sE，断口有细小的晶T闪烁。他职业病发作，不由自主地在心里默念：「监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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