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住唇,不想哭。
越不想,眼泪越不听话。
陈予安没有催她,也没有伸手m0她的头。
他只是站在她门口,提着那份外送袋,用一种很固执的姿态,把她从被子里、从拒绝信里、从那句暂不录取里往外拉了一点。
林知夏低声说:「已经中午了。」
「那就是早餐迟到。」
「你这样很不合理。」
「你今天不吃饭更不合理。」
她终於笑了一下,笑得很难看,眼泪却也掉下来。
她低头抹眼角:「我没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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