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不是只有她被这句话退回来过。
不是只有她站在大楼门口，觉得自己像一份被退货的履历。
陈予安把铅笔放下：「後来我爸手受伤，早餐店缺人，我就回来帮忙。原本想说撑三个月，撑着撑着，发现蛋饼b简报诚实。」
「怎麽诚实？」
「蛋饼煎焦了就是焦了，不会有人跟你说，这个焦有没有可能再更青春、更高级、更符合品牌调X。」
林知夏噗哧笑出声。
她笑到眼角还有点Sh。
陈予安看着她，语气依旧懒散：「所以你被拒绝，不代表你不好。」
林知夏低下头。
终於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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