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夜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“他求你？”
“我弟弟叫戮苍云。帝释天给他起的名字，说他像云一样乾净。”戮苍生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他被归墟之主选中，不是偶然的。归墟之主需要一个宿主来降临人间，选中了他。他知道自己迟早会彻底失去控制，所以在最後关头找到我，说了一句话——”
“‘哥，趁我还是我，杀了我。’”
剑林里的风忽然停了。那些断剑不再发出嗡鸣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，只剩下戮苍生沉重的呼x1声。
“我杀了他。”戮苍生说，“用这柄剑。”
他举起手中的巨剑。剑身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纹，从剑刃一直延伸到剑脊。裂纹里渗出暗紫sE的光，和苏夜锁骨上那条归墟印的颜sE一模一样。
“杀他的时候，剑断了。不是因为用力过猛，是因为归墟的力量从他T内炸出来，顺着剑身灌进了我的身T。”戮苍生看着那道裂纹，“这就是为什麽戮苍生一脉的血脉里会有归墟印。不是诅咒，不是传承出了问题——是我当年亲手把归墟的力量接进了血脉里。”
苏夜沉默了很久。
“所以你才会说，不要让你的传人和另外两脉相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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