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的伤不在脚上,在心上。若她不想好,这脚就好不了。」孙致邈坐到一旁,「还有,以後不能再饮酒无度了。不要以为自己年轻力壮就能这样糟蹋身T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仇思媛瞪着居九雁,「你总背着我偷喝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睡前小酌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酌能弄到隔天早上满身都是酒味?」

        居九雁低头不语,只是抓着自己的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孙大夫,我们不日便要启程离开京城。不知孙大夫接下来有何打算?」仇思媛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此次来京城是为了寻找恩人,如今已找到恩人,了却了心愿,接着应当便是随意游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随意游历?也就是没有特定的目的地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个不情之请。既然孙大夫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,不知是否愿意与我们同行,一路上互相有个照应。你看,我们这边有个跛脚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居九雁瞪了仇思媛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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