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得近乎诡异的笑容,伸出手臂,再次将我拥入怀中,然后凑到我耳边,用一种充满了鼓励和赞美的语气,柔声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…方才…虽然没用…但是…很乖…很听话…”她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动听,却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语,“能为了看奴家换衣服,就心甘情愿地跪下舔鞋…夫君这份‘痴心’…真是让奴家…感动呢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手指轻轻抚摸着我脸上尚未消肿的巴掌印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——有怜惜,有愧疚,但更多的是一种…欣赏?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虽然…那里不行…”她轻轻捏了捏我那根因为刚才被强行中断而有些疲软下去的小东西,语气却不再是嘲讽,而是一种带着鼓励的温柔,“但是…夫君的心意…夫君的‘坚持’…奴家都感受到了…夫君…也是很厉害的呢…在别的方面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…这是在夸我吗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夸的是我的“痴心”和“坚持”(指不要脸和能忍耐羞辱?),但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和赞美,还是让我感觉如同被巨大的幸福感击中!

        我愣愣地看着她,看着她眼中那真诚的(至少看起来是真诚的)温柔和鼓励,心中那份因为被羞辱而破碎的自尊心,竟然…竟然真的开始一点点地…被修复了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修复是建立在无比扭曲的基础之上…但我此刻,却真的感觉到了一丝…作为“丈夫”的…被认可感?

        “来…”她拉着我的手,将我引向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,“别跪着了…到床上来…让奴家…好好‘伺候’夫君一次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莹儿那柔软的小手牵引着,我如同一个失魂落魄的木偶,亦步亦趋地走向那张宽大柔软、承载了无数羞耻与极乐记忆的鸳鸯转心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