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…已经产生了一丝微妙的依赖或好感?
李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!
她猛地抬起头,看着我,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羞愤!
他…他竟然问她…被那个奸夫肏的时候,舒不舒服?!
这简直是…!
“你…你…!”她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,半天说不出话来!
但同时,被我这露骨的问题勾起的、关于那黑屌的记忆也再次变得鲜活起来——那滚烫的温度、坚硬的质感、蛮横的冲击、以及将她一次次送上云端的极致快感…她的身体深处,似乎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、湿润起来…
最终,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只是猛地扭过头去,不再看我,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:“奴家…奴家不想说这个…夫君若是无事…便让奴家一个人静静吧…”
她的回避,在我看来,本身就是一种答案。
若真是厌恶至极,她大可以直接斥责;若只是恐惧,她的反应不会如此掺杂着羞耻和…情欲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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