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不已,身体因为激动和羞耻而微微颤抖。
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,跪在了她面前,眼神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,仰望着那即将降临的“神迹”。
莹儿伸出穿着高跟凉鞋的右脚,并没有像刚才对扎哈那样直接用足弓去踩,而是先用那尖锐的鞋跟,轻轻地、带着侮辱性地,戳了戳我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硬挺着、却依旧只有可怜三寸长的小鸡巴,以及根部那枚冰凉的玉环。
“啧啧…真是可怜…”她居高临下地看着,口中发出惋惜的咂嘴声,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戏谑和轻蔑,“就这么点儿东西…刚才扎哈那奴才的精液,怕是都比你这整根鸡巴要多吧?”
这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,却又像最动听的情话,让我羞耻得无地自容,却又兴奋得浑身颤抖!
她似乎觉得光说不过瘾,脚尖微微抬起,让那鱼嘴鞋口处裸露出来的、沾着扎哈口水的脚趾(涂着黑色桃心美甲),轻轻地、带着嫌弃地,碰了碰我那根小鸡巴的顶端。
“刚才奴家用这只脚…被那奸夫的大鸡巴狠狠地肏…”她一边用脚趾轻轻拨弄着我的鸡巴,一边用甜腻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,“夫君光看着…是不是也爽到了?嗯?”
“现在…奴家用这只还沾着他口水的骚脚…来碰碰你的小鸡巴…是不是…更刺激了?”
“啊…”我再也忍不住,口中发出了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呻吟!
那沾着别的男人唾液的、属于我妻子的脚趾,触碰着我最敏感的地方…这种感觉…简直比直接操逼还要让我兴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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