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莹儿,”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脸上露出了不容置疑的笑容,“前戏也够了,油也抹了,‘雨具’也备好了…现在,告诉夫君,你是想让那条在门外等得鸡巴都快憋炸了的黑狗现在就滚进来,跪在你面前,一边看着夫君我怎么玩弄你的骚脚,一边自惭形秽地撸他那根没用的黑鸡巴?还是…让他再在外面多听一会儿你这骚蹄子的浪叫声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话语粗俗而直接,充满了羞辱和掌控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莹儿被我说得浑身发烫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!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嘴唇,眼神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慌乱,身体也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她当着扎哈的面被我进行足交或其他前戏…这羞耻度简直爆表!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…”她哀求地看着我,声音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莹儿还没想好?”我挑了挑眉,故意俯下身,用手指勾起她尖巧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我眼中那戏谑而又充满期待的光芒,“再不决定…夫君可要替你决定了哦?或者…我们先来一轮足交?用你这双涂满了骚油、穿着勾魂白丝骚袜的骚脚,好好伺候一下夫君这根等不及的小鸡巴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我作势就要褪下自己的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不要!”莹儿连忙摇头,似乎是害怕在扎哈面前(哪怕只是在门外)进行足交的羞耻感超过了让扎哈进来的恐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闭上眼睛,用细若蚊蚋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道:“让…让他…在外面…再等等吧…等…等我们开始玩…玩骰子了…再叫他进来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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