鞑鞑扑向信浓:“嘿嘿……先操这骚狐!”他矮小的身躯猛地压上去,黑乎乎的双手死死抓住信浓被绑叉开的白丝大腿,指尖嵌入丰盈腿肉,勒出深深的红痕,指甲刮过丝袜表面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摩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粗黑鸡巴早已硬到发紫,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,表面还残留着先前脚交的白浊和狐汗,腥臭味混着热腾腾的包皮垢气味,直扑信浓的鼻尖,让她不由自主地皱眉,却又因催情粉而呼吸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是用龟头在稀毛淫狐穴外沿来回研磨,龟棱刮过粉嫩穴唇,每一次摩擦都带出“滋滋”的水声,稀疏的白毛被顶得贴服在穴肉上,沾满晶莹爱液,拉出细长的银丝,滴落在白丝腿根,湿润一片,留下温热的黏腻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信浓的身体猛地绷紧,催情粉早已将她的穴口变得异常敏感,瘙痒如万蚁噬心,穴肉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,像是在饥渴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凶器,发出细微的“啾啾”收缩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下唇,琥珀眸子水雾朦胧,狐耳颤抖:“汝……慢些……妾身……从未……哈啊……”声音颤抖,带着一丝高贵狐狸的倔强,却掩不住那股被催情粉撩拨出的媚意,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狐香,甜酸而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鞑鞑低吼一声,腰部缓慢却坚定地推进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先是挤开穴唇,感受到处女穴最外层的紧致阻力,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顶得微微凹陷,发出轻微的“啵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信浓痛呼出声:“哈啊……好粗……妾身的穴……裂开了……痛……嗯哼?……”撕裂的刺痛瞬间传来,像一根烧红的铁棒缓缓刺入,鲜血混着爱液渗出,温热的铁锈味淡淡飘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催情粉迅速将痛感转化为麻痒的快意,穴内爱液如决堤般涌出,热热的狐香爱液顺着鸡巴根部流下,润滑了整根肉棒,发出黏腻的“咕啾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终于突破处女膜,完整嵌入,紧接着是半根、整根……鞑鞑的鸡巴一寸寸挤进那从未被开发的处女地,穴壁被撑到极限,每一层嫩肉都像无数温热的小嘴,贪婪地包裹着入侵者,发出连续的“噗呲噗呲”水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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