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熠将最后一捧井水一泼,自胸前淋到脚踝,随意擦了擦身子,披上外袍往屋里走去。他刚转过身,便见屋里的窗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。
一人正靠在窗前,手撑着脸,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悄无声息的,不知何时进了他的屋子。
半倚靠在窗沿,勾着发丝,倒真像只狡猾的狐狸。
早在多日前,谢熠便多打了一副院子的钥匙交给她,只说有事便来寻。只是没想到,现下让某人得了逞。
胭娆微眯着眸子,朝他勾了勾手指。
少男依言上前,表情还是一贯的冷淡,耳尖却微微泛了红。
她手指轻戳在少男的胸膛,捏了捏那结实的胸肌,语气恶劣:“熠哥这似乎比我一个女子还涨,可有奶水?”
奶水不知道有没有,谢熠倒是先吃上两团香软,翘立的红珠热热顶在喉间,被小舌狎弄。
胭娆抱着他的脑袋,声音娇媚,求着他快点。
那两指便探入狭窄甬道,这里午日才被造访过,如今依旧紧紧闭塞,绞着指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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