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姨娘声音几近破碎,带着药力催发的颤意,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倔强:“奴家……不记得了。”
王姨娘眼底闪过一抹狠厉,嘴角却勾起甜腻的笑。
她缓缓起身,裙摆扫过地面,发出细微的窸窣声,指尖有意无意地掠过姜姨娘汗湿的腰侧,停在她因长时间悬吊而微微发抖的大腿根。
“端的这身子这些年被东家养得白白嫩嫩,到这年纪了,奶头还鲜嫩得像十八岁的丫头。”她声音拖得极长,带着刻意的轻佻,“楼下那些臭男人玩腻了小姑娘,也该换换口味了不是?”
说罢,她真的作势走向房门,手指已经搭上门栓,作势一拉。
“吱呀——”
那一声极轻的木轴摩擦,却像惊雷炸在姜姨娘耳边。她瞳孔骤缩,悬在半空的身体猛地一颤,喉间溢出短促而绝望的喘息。
合欢药与催情香膏的双重作用下,她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紧,穴口紧紧绞住仍在体内的玉具,更多的透明液体被挤出,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,在青砖上洇开一小滩水渍。
“……托王姐姐的福,”她声音细若游丝,几乎被自己的喘息掩盖,“当年第二天……没歇息……来的是两个男人……一起祸害奴家一夜……”
戚老板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笑,目光像黏在姜姨娘泛红的胴体上,声音发哑:“继续。怎么祸害的?姿势、滋味、你是怎么叫的,一一道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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