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部分精液冲劲不足,顺势落到了妈妈的发梢处与连衣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部分精液则是从马眼口缓缓流出的残精,则大部分流淌到了妈妈的白嫩小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是最后这一点残精,也是糊了妈妈一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?小童啊,怎么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顾不上那些精液,只是稍稍一抿嘴唇便接起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里传来我的声音:“喂,妈妈,怎么这么晚了你还没有回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妈妈已经到家了,只是还在楼下,马上就上来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妈妈刚刚经历了一场刺激绝伦的深喉,但她对我讲话时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妈妈,那你快上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听出一点异样,旋即挂断了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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