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舌尖想要往前舔入时,都会有一股明显的阻力。
舌面上传来强烈的酥麻和咸腥,却反而让妈妈浑身又涌起一股燥热。
“唔唔……吧唧……滋溜……”
这一刻,妈妈那种“口欲”的本能彻底觉醒爆发了。她无师自通地开始调动自己口腔深处的腺体。
“咕嘟……吧唧……”
妈妈的嘴里下意识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,高高在上的陆总的津液,此刻成了清洁这根肮脏老臭屌最合适的溶剂。
只见妈妈双眼迷离,微微抬头,湿润的舌尖精准地卷起一丝清亮的唾液,将其不断地输送到那层灰白色的垢物缝隙中。
她不停地耐心舔舐着,用舌尖的温热与唾液的湿润,一点点去软化那层积压了数年的陈年屌垢。
“噗……啪嗒。”
终于,在妈妈坚持不懈的粘稠舔舐下,一块足有指甲盖大小、散发着冲天酸臭气的脓黄色板结垢块,被她用舌尖生生从屌皮与龟头的黏连处钩了下来,直接掉进了唇缝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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