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第一个想到的,却是雅。
我忽然想通了。
雅其实一直都在观察人。
观察情绪。
观察反应。
他只是……不明白。
但如果「理解」真的是能够慢慢「对频」的东西。
那麽,只要一直让他只能看着我,是不是终将会有那麽一天,雅也会开始慢慢明白——
明白我现在这种,快要把心脏撕开的感觉?
我低头笑了一下,觉得自己这想法,好像有点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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