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暝的眼睛红了,在她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,然后直起身,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。
他的速度快得像暴风骤雨,每一下都用尽全力,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声响,混合着她骚浪入骨的尖叫和他粗重的喘息,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。
“说,”他喘着粗气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我和夜昶,谁干你更爽?”
夜玲珑被他干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,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,“二……二哥……是二哥……二哥干得更爽……更大……更深……啊……要到了……要到了……”
“说你是母狗,”他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“说你是任男人玩的母狗,一天没男人就不行。”
“我是母狗……我是任男人玩的母狗……一天没男人就不行……”夜玲珑已经彻底放弃了理智,口中翻来覆去地说着他要她说的话,声音又软又媚,“二哥……二哥干死我……干死你的母狗……”
夜暝被她这番话刺激得几乎失控,他猛地抽出阳具,将她的身子翻过来,让她重新跪趴在床上。
他盯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,目光落在那个还没被进入过的,小小的粉色菊穴上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伸出手指,蘸了一些从花穴里流出来的白浊和淫液的混合物,涂在那个紧闭的小口上。
夜玲珑感觉到冰凉的液体和温热的指尖同时触碰到那个隐秘的地方,整个人猛地一颤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紧张和惊惶,“二哥……那里……不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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