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用“不知道”来回答每一个可能触及核心的问题。
“本官还有一个问题。”程罔说,“青萝死的那天晚上,你在哪里?”
彩云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不是那种明显的、剧烈的变化,而是一种细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僵硬。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眼睑低垂了一瞬,然后又抬起来。
“奴婢在自己的房间里。”
“有人能证明吗?”
“奴婢一个人住。”
程罔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知道,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。
这个女人太老练了,每一句话都滴水不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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