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话,因为他已经说不出话了——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变得苍白无力,他只能用那种最原始的方式表达他的感激: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一只被允许靠近篝火的流浪狗,把脸埋在温暖的灰烬里,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欣怡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伸出手,轻轻落在他的后脑勺上,指尖穿过他汗湿的头发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动作很轻,轻得像一缕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她,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和某种更深的、他无法命名的东西。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,最终只喊出了两个字:

        “学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重新开始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更温柔的、更接近虔诚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