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——那种颤抖不是恐惧,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,一种她自己都没有见过的东西。
他抬起头,看着她。
她的脸偏向一侧,下颌线绷得像一道弓弦。
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齿痕,那道痕从下唇的中央一直延伸到嘴角,渗出了一点细小的血珠。
她的眼角有泪,但那泪不是刚才的泪——刚才的泪是痛苦的、屈辱的,现在的泪是……他自己也说不清。
“学姐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动物,“你还好吗?”
她没有回答。
但她没有推开他。
她的手——那双刚才还攥紧在身侧的拳头——此刻松开了。
不是放松,是脱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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