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阜上稀疏的白毛湿漉漉地贴着皮肤,像被雨打过的枯草。
大阴唇干瘪下垂,像两片风干的猪皮耷拉着,颜色灰褐中透着暗紫,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皱褶和色素沉着。
小阴唇更是一团松软的深色肉褶,几乎垂到大腿根部,边缘卷曲发黑,像是被反复拉扯后失去弹性的旧橡皮筋。
中间的阴道口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暗红发黑的腔肉,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稠的、半干的白色分泌物,散发着浓烈的腥臊与尿骚混合的味道。
你的指尖刚触碰到那团松垮的阴唇,就感觉像按进一团温热的、半腐的果冻里。黏腻、松软、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度。父亲故意挺胯,让那两片干瘪的阴唇在你掌心滑动,发出湿黏的”滋滋“声。你指缝间很快沾满了那种半干的白色分泌物,气味直冲脑门,像有人把一整块发霉的奶酪直接塞进你鼻腔。
“摸仔细点……“他用苍老嘶哑的女声在你耳边低语,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口臭和假牙的塑料味。
下一秒,他猛地抓住你的肩膀,把你整个人压向身后冰冷的瓷砖墙。
湿滑的墙面贴着你后背,母亲皮的丰满臀部被挤压变形,乳房被他的胸膛压扁,两团干瘪的老年乳肉和母亲皮的饱满乳房形成极端对比。
他抬起你一条腿,架在自己腰侧,老奶奶皮松垮的大腿根部肌肉几乎没有支撑力,整条腿都在发抖,却强行把你双腿分开。
然后他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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