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而变形,颤抖着,却带着一种母兽护崽般的凶悍和绝对权威。
她猛地直起身,甚至一把挥开了林渊还揽着她的手,上前一步,湿透的黑丝脚掌重重踩在水渍里。
她浑身都在发抖,水珠从她湿漉漉的长发、从她只穿着破烂黑丝吊带的身体上不断滚落。
那张原本染满情欲红晕的绝美脸庞,此刻因为愤怒和羞耻而绷得紧紧的,桃花眼里不再是迷蒙水光,而是锐利如刀、燃烧着火焰的严厉。
她身上那些欢爱的痕迹、湿透淫靡的黑丝、狼藉的私处,与她此刻爆发出的、纯粹的母亲威严,形成了毁灭性的、令人窒息的矛盾美感。
“把东西放下!立刻!马上!”她伸手指着儿子手里那枚粉色的跳蛋,指尖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耻而在空气中剧烈颤抖,声音斩钉截铁,不容任何置疑,“那不是玩具!谁让你乱捡东西的?!妈妈的话你没听见吗?!”
这一声吼,如同晴天霹雳,狠狠砸在了小小的浴室里,也砸在了林小宇那颗毫无防备的稚嫩心田上。
他从小到大,从未见过妈妈如此凶神恶煞的模样。
妈妈总是温柔的,轻声细语的,最多只是假装生气地瞪他一眼。
何曾这样……这样面目狰狞地吼过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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