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走进来的是一位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,乌飘渺。
他穿着传统的深紫色长袍,袖口与领口以金线绣着繁复的几何纹样。
面带笑容,眼角只有细浅的纹路,乌黑的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。
他向观众席微微颔首,举止优雅得体,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。
任谁看去,这都是一位典型的奥斯曼贵族,或许只是更富有,更从容些,但绝不会让人联想到他利用毒蜘蛛犯下的罪恶。
然后,艾瑞可公主走了进来。
整个剧院,在那一瞬间陷入了寂静。
礼节性的安静?不,那是被极致绝美攫住呼吸的本能凝滞。
她穿着象牙白的束腰长裙,裙摆层叠如初绽的百合,裸露的肩膀与锁骨线条精致得仿佛瓷器大师呕心沥血的作品。
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,近乎半透明的光泽,是真正的凝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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