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多将沾满安菲雅处女鲜血的手指按在窗纱上,轻轻一抹,留下一朵艳红的血花,随后看向凯瑟瑞。
“看见这朵血花了么?这是安菲雅公主贞洁的印记。而旁边那朵最大、最艳的,是属于你的,小丫头”他指向窗纱另一处,那里有一朵已经干涸但依旧艳丽的血花,“至于其他的……那朵是安娜王妃的,那朵是罗德公爵千金的,。每一朵血花,都代表一个被老夫征服的女人,一个臣服于老夫胯下的性奴。”
凯瑟瑞看着那面窗纱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既有被纳入摩多收藏品的屈辱,又有一丝病态的骄傲。至少,她的血花是最显眼的。
安菲雅紧咬下唇,不肯答话。
仅存的那点尊严与骄傲,此刻正如同荆棘般折磨着她。
她那副满布红晕、美眸水汪汪、欲求不满的神情全数落入摩多眼中。
他嘴角微扬,安菲雅则羞愤欲死妹妹就在身旁目睹这一切!
而后,摩多顺势将菲娅娜往怀中一拉,扭头与她目光相对。
旁观了姐姐被开苞全过程的菲娅娜,身子不住颤抖,不知是因紧张恐惧,还是隐隐的期待。
将她翻过身,刚夺走少女贞洁的肉龙还沾满丝丝鲜血,便在她密林入口整装待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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