兀地,妈妈发出绝望的悲鸣。
此刻她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气势,由针锋相对落入了求饶的下风。
只能期待小姨夫高抬贵手,放弃继续侵犯的兽行。
可事情到了这一步,小姨夫又怎会如她的愿呢。
小姨夫仰起身,继续骑坐在妈妈身上道,“怎么叫我逼你呢?既然你连死都不怕,为什么不大声地叫出来。只要大声地叫出来,自然就会有人来救你。你听,婉秋才刚睡,只要你一大叫,她肯定会醒的。到时候就算我想施暴,不也没机会了吗?”
小姨夫得意地说着,乍一听像是在劝谏,但后半句怎么都像是在威胁妈妈。
妈妈感受着夜里的寂静,入耳的只有夏日的蝉鸣。心中一片冰凉,缓缓地睁开眼,看着小姨夫道,“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。”
眼见着妈妈到了现在都没有喊叫的意思,小姨夫总算知道自己已经拿住了妈妈的命脉。
脸上得意得乐开了花,身子也跟着在妈妈身上晃荡起来。
松开抓住妈妈手腕的双手,直起身子,得意地将顶在妈妈小腹上的阴茎一顶一顶地向前突进着,龟头直指妈妈的俏脸,不断从马眼分泌出晶莹的淫液,似耀武扬威的将军,向着妈妈不断挺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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