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健、健杨……为什么要停下来……求你……妈妈还要……里面好空……”她的声音支离破碎,那是被性瘾彻底折磨后的卑微,曾经的高冷优雅早已在这一场场背德的交欢中消磨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翻身躺在凌乱的床单上,拍了拍自己依旧狰狞怒张的肉棒,冷冷地看着她:“既然是肉便器,就该有肉便器的自觉。自己坐上来,用你的身体来取悦我,服侍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若棠的娇躯微微一颤,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,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犹豫太久,便像是一条被驯服的雌兽,顺从地爬到我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在我大腿上磨蹭着,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,带着一股混杂着汗水与石楠花气息的幽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扶住我的肉棒,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,缓缓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——!哈啊……进去了……全部进来了……”她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长吟,整根没入的瞬间,她额头的青筋微微跳动,身体因为极致的充实感而剧烈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上下摇晃腰肢,为了让自己更舒服,她不断地调整着坐姿,圆润的臀部在我的胯间辗转摩擦,试图让那根滚烫的东西顶到她最敏感的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沉沦的模样,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支黑色的加粗记号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边配合着她的动作向上顶送,一边在那对因为起伏而颤巍巍晃动的雪白臀肉上落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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