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……我永远都是妈妈的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道最强力的催情剂,又像是一把锁,彻底锁死了沈若棠残存的理智。
她那原本瘫软的身体再次剧烈一颤,原本已经失神的瞳孔瞬间聚焦,死死地盯着我,里面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、病态的喜悦。
“健杨……你刚才说什么?”她伸出颤抖的手,捧住我的脸,指尖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韵在轻轻发抖。“再说一遍……快……再说一遍……”
她那原本优雅的面孔此刻写满了扭曲的占有欲,那种性瘾带来的空虚在这一刻被我的承诺填满,却又瞬间滋生出更深、更可怕的渴求。
她紧紧锁住我的腰,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。
“你是我的……你是妈妈一个人的……谁也别想抢走你……”她痴痴地笑着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水面上。
她的小穴再次不自觉地收缩起来,试图将我的存在固化在她的体内,永远不要分离。
我们就这样在逐渐冷却的温水中静静地拥抱着,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那尚未平息的燥热。
沈若棠像个找回了丢失宝物的孩子,紧紧地贴着我,嘴里不断呢喃着我的名字,那种极度的依赖感和疯狂的占有欲,在浴室的雾气中愈发浓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