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神君大人的话,翠兰的丈夫天不亮就去铁铺开炉子了。”冯翠兰恭恭敬敬地回答,声音不卑不亢,但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期待,“他说要赶工打造一套铁制的香炉底座,等陆家归附仪式时献给神君大人做贺礼。”
“有心了。”我微微点头,“你家的事我记着,你之前求的符水医治你丈夫腰疾的祈愿,改天秀娘会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谢神君大人!”冯翠兰的眼睛猛然一亮,连磕了三个头。
她抬起头来的时候,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了翠花紧紧缠在我身上的赤裸身体,以及两人结合处那一圈触目惊心的白浆和红肿的穴口。
冯翠兰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,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。
然后她飞速地移开了目光。
但她夹紧双腿的动作,没能逃过我的眼睛。
我继续往前走。
每走一步,翠花都会在我怀里轻轻抽搐一下,那根巨物在她肿胀不堪的穴道里随着步伐的起伏而微微进出,虽然幅度极小,但对于已经被蹂躏得极度敏感的穴肉来说,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像是被人用羽毛撩拨着最脆弱的神经。
“翠花,还好吗?”我低声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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