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……咏芳……我爱你……”你含情默默,抚摸着我的头发说。
去死吧!以为自己是情圣吗?
除了那谈得上合格的鸡巴,你实在是一无是处。
午夜。
回到家后,客厅只亮着一盏小小的日光灯。
他已经回来了。
打开睡房的门,他躺在床上,浑身带着驱之不散的浓郁酒气,散漫的眼神仿佛找不到焦距,酒精已经把原本也很差劲的神经系统腐蚀得体无完肤。
这是鬼混后的证据。
“回来了吗?芳……”可能害怕我发现他曾经做过的行为,虽然明明是疲惫不堪,但他仍是强装作精神抖擞,企图借此瞒过去。
他害怕失去我,当然了,因为以他的条件和能耐,就只可以拥有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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